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裡,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,或平淡如水,或光怪陸離,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,卻極緻渴望的世界......
當前時間:2019-08-08 05:23:36
  1. 愛閱小說
  2. 二次元
  3. 我心中的慶餘年
  4. 走不得就不走了,笑看着皇恩浩蕩

走不得就不走了,笑看着皇恩浩蕩

更新于:2018-03-17 16:07:10 字數:5507

字體: 字号:
我心中的慶餘年目錄
共1章
  原本是一聲生硬的陛下,出口卻成了父皇。

  範閑眼神一暗,可能隐隐覺得對不住剛剛送走的那位老人,或許是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最終沒有選擇殺他,或許是那個男人畢竟是他的父親,或許...有太多的或許。

  但是最終範閑下意識或者是最後的演戲一般,避開了那必死的選擇

  皇帝的眼神最終軟化了下來:“朕記得你曾今的願望便是做一個富貴閑人,你掙的那些銀子朕也不須得從你那裡拿了。”

  皇帝并不知道範閑手中到底有多少錢,或許很多吧,這是皇帝最後的慈愛,不過皇帝并不知道,他這成器的兒子手中,是整個太平錢莊。

  “但慶國北上的路卻不是你擔得起、擋得住的”皇帝聲音沉了下去:“朕要你替他們看,這天下...”

  沒有人知道禦書房内皇帝和範閑之間說了些什麼,但至少範閑走出禦書房時,身體完好無損,并沒有變成一縷幽魂,這個事實讓皇宮裡絕大多數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
  陛下也有發旨讓範閑官複原位,甚至連一些隐晦的封賞暗示都沒有,反而就在範閑剛剛走出禦書房的幾乎同一時間,早已經預備好地幾道旨意發了下去,朝廷由六部三寺聯手,開始繼續加強了對監察院和内庫地清洗工作,而召蘇州知州成佳林、膠州通判侯季常,内庫轉運司蘇文茂入京叙職的旨意,也發了出去,同時封言冰雲為監察院院長地旨意,更搶先一步出了宮。

  很明顯,這是内廷早就做好了準備,皇帝陛下把範閑這個兒子看的太通透,即便不肯殺他,卻也有足夠的法子,把範閑困死在京都裡,不敢輕動,不要太不老實。

  範閑沉着臉往宮外走去,送他出宮的洪竹小心謹慎,微感驚懼地跟在他的身旁。

  範閑在洪竹地帶領下。沉默地往皇宮外面走去。沿路所見太監宮女。各自側身見禮,偶有些入宮不久地新人反應不過來。便是被有品級的老人們好生一通教訓。範閑沒有什麼精神理會這些事情。隻是一味地走着。

  宮裡諸人瞧着洪竹在他身前。想到陛下重新讓小洪公公起複。隻怕便是為了要污一污小範大人地眼。隻是出乎很多人意料,範閑并沒有對洪竹如何厲聲苛色,反自平靜地與他聊着天。洪竹也是保持着謙恭模樣。看上去倒是和諧的狠。

  小範大人和小洪公公都不是尋常人,看着這一幕的人們都在心裡歎息着。大概也隻有這樣能夠将自己真實情緒掩飾地如此之好的人物,才能夠在慶國朝廷宮廷地變幻莫測中,始終保證自己的生存以及前程。其實世事很奇妙,在衆人眼中看來。範閑與洪竹在出宮道路上的問答是演出來給衆人看地。卻沒有誰想到。範閑和洪竹是真的在說話。

  他們說話地聲音很低,表情很自然。各自将各自地角色扮演地極好,說的内容,卻是一些極不尋常地内容。

  “陛下這些日子還是挺喜歡那些菜色。”洪竹低着頭,順眉順眼說道:“太醫院驗過了,都是些極好的培元固本的食材。”

  範閑雙眼直視前方,沒有看洪竹的臉,輕輕嗯了一聲,看不出來表情地變化。三年前叛亂初平。事情影響漸消。洪竹被提出冷宮。最初便是在禦膳房内幫差,他是曾經風光過地人。加上自身機靈,又有範閑在暗中地幫抉。日子不僅過的不難,而且還漸漸手頭重新斂了一些權力。

  到後來洪竹跟着戴公公辦差。卻也沒有減弱對禦膳房的影響力。這時候洪竹對範閑說地話,便是他們二人之間地那個小秘密,更準确地說。是範閑的小秘密。因為就連洪竹自己也并不清楚,為什麼小範大人要影響禦膳房送呈陛下地食物材料。

  洪竹并不擔心範閑會對陛下下毒。因為在皇宮之中,這是沒有可能地事情,無論是慢性或急性地毒藥,自然有專門的人才進行甄别,再加上試菜地環節。下毒的可能性已經被基本上消除。

  而且這些被洪竹暗中影響加入食譜地食材。也得到了太醫院的大力贊賞,尤其是那一味産自南方的旱芹。更是因為其性驚,味甘辛,頗有清熱除煩。治暴熱煩渴之效。而被太醫院地醫正們努力推薦入陛下地每日飯桌之上。

  無毒是最淺地要求。洪竹也不知道皇帝陛下地身體究竟有沒有什麼問題,隻是看這治澡,清熱。除煩地旱芹,讓太醫院如此看重,隻怕陛下體内或許真有内燥

  洪竹微低着頭。看了範閑一眼。沒有看出他的真實情緒。在心裡暗自想着,在當前地局勢下。小範大人還在替陛下的身體操心。難道真是位忠臣孝子?隻是可惜小範大人乃性情中人,隻怕難以釋懷陳老院長之死。也再難獲陛下之喜了。

  由禦書房出宮地道路并不遙遠,隻是範閑先前已經得了旨意。可以去漱芳宮看看宜貴嫔和三皇子。所以洪竹帶着他往内宮地方向繞了繞。之所以陛下會有此恩旨,或許是因為從今日起,範閑便會真正地成為京都裡地一名閑人,再難有入宮的機會。

  走到漱芳宮外。範閑聽着裡面傳出來一陣陣年青女子的笑聲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想着皇宮怎麼忽然變得如此熱鬧?回頭看着洪竹問道:“國公巷地夫人小姐們今天入宮請安?怎麼來了這麼多人?”

  “是待選地秀女,因為要候着各州郡下個月送上來的人選。所以這十幾名秀女要在宮裡多呆些時間,今兒個怕是貴嫔娘娘召見她們,要講些規矩吧。”洪竹輕聲應道。

  範閑聽着這個消息。表情微怔。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。這些天被軟禁在範府之中,後來又忙于暗底裡的那些規劃。根本沒有注意京都裡關于選秀的風聲,他竟是直到此時才知道。原來皇帝老子又準備娶老婆了。

  就像宜貴嫔和三皇子那樣。範閑根本沒有花太多時間。便嗅到了選秀一事背後所隐藏地意味,他的眉頭皺了起來,知道不僅自己在動。皇帝老子也在動。而且對方不動則矣。一動便是劍指千秋萬年之後。給予了自己最強烈地警告。

  他地心裡有一絲惘然與歉意。這抹歉意是對漱芳宮裡那對母子的。在這個世上,如那對母子一般真正信任一位宮外強援地人不多。這種信任極其難得。然而如今卻因為自己地緣故。要讓他們面臨不可預知地風險。範閑心頭難安。

  看着範閑默立在漱芳宮前,洪竹以為他是想着宮内有秀女。不大适合入内拜見娘娘和三皇子。輕聲問道:“是奴才地錯,要不大人改日再來?”

  範閑笑了笑。說道:“為什麼不進?不合規矩?我從來不是一個多麼守規矩的人。陛下給了旨。我便來看看。若再不來看……誰知道下次有機會入宮是什麼時候?”

  說着話地同時。範閑已經是邁步向着漱芳宮裡走去,守在宮門口的兩個太監是跟着秀女班來的。并不認識範閑是誰。但看着一個年青男子,穿着一身素淨棉袍就這樣往宮裡闖,也不由駭了一跳,雖然他們不認識範閑,但能在宮裡呆着。都是些機靈地主兒,哪裡敢去攔。一個人跟在了範閑地後面壓着聲音請安,另一人則沖進了漱芳宮,通知裡面地人。

  一入漱芳宮,隻聽得一陣驚慌失措的低呼,還有些整理衣衫地聲音。更多的則是好奇的目光。

  範閑來的太快。那名太監來不及說什麼,宮裡地秀女們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麼。他便來了宮内。一下子無數雙目光凝視了過來地,慶國風氣較為開化,雖然此時乃在深宮之中。男女大防要守,可是忽然見着一位年青男子入内,這些秀女們也隻是壓低聲音驚呼了數聲,并沒有真地羞到要去死,或是哭出聲來那般變态。

  一片強行壓抑下地慌亂之中。範閑溫和一笑。朝着正中間兒的宜貴嫔正經施了一禮。說道:“小姨今兒這處倒真是熱鬧。”

  這個稱謂又是極不講究,極為違禮了,隻是今日範閑在禦書房内已經與皇帝陛下正式決裂講開,雖然他被皇帝還是死死地捏住了七寸,做不出什麼事來。但在心性方面,卻也是再也不願隐瞞什麼。隐隐然透出了一股什麼也不在乎的潇灑勁兒。

  宜貴嫔是柳氏之妹,當初範閑第一日入宮時。她便極喜愛這個粉雕玉琢一般的小男生。現如今範閑早已成人。他們之間地關系也早已極為密切,往日在私下時,宜貴嫔總是要範閑稱自己為姨。但沒料到今兒宮裡如此多地人,範閑卻也這般叫了出來。

  宜貴嫔微微一笑,說道:“多大地人了。還這般沒大沒小地。”這話看似不悅。其實隻是提醒與詢問。範閑看着她搖了搖頭。笑了笑。宜貴嫔地眉角裡便現出了一絲憂慮之意。範閑今兒個地表現太過奇異。看來禦書房裡的談話。雖然沒有到最壞地結果,卻也沒有什麼向好的趨勢。

  一思及及,宜貴嫔地心裡便像壓上了一塊大石般。沉甸甸地,強做笑顔說道:“今兒怎麼想着入宮來了?”

  範閑入宮的目的閨宮皆知。這隻不過是一句場面話,範閑略解釋了幾句。便在這當兒。醒兒早已經搬了個繡墩兒過來,這名當初地小宮女,如今也成了漱芳宮裡資曆最深。說話最有氣力地大宮女了。範閑看着她清秀地臉頰笑了笑。還覓了個空兒說了一句閑話,這才正經對宜貴嫔說道:“今兒除了見駕。陛下還吩咐來看看三殿下的功課。”

  宜貴嫔眉宇間的憂色越來越濃。暗自思忖着。這莫不是來告别的?隻是範家小姐在宮裡。範府國公府上數百人口,這範閑……難道還真敢走不成?一時間。她不禁有許多話想問範閑。隻是此時場間秀女們都好奇地看着這個年輕人,也無法問出口,宜貴嫔的心裡好生煩燥,恨不得将這些十幾歲地小姑娘們全數趕出宮去。

  範閑看她地臉色,便知道這位姨娘會錯了意。笑着說道:“殿下在哪裡?”這便是找借口要離開此闖了。畢竟坐了一屋子皇帝老子将來的小老婆,等若是自己地小後媽。範閑隻不過是想借此看看選秀的隐意。卻不想總在這裡呆着。

  “平兒在後面。你自己去吧。”宜貴嫔有些頭痛。看着他搖了搖頭。宮女醒兒望着範閑笑了笑。領着他往後面走了,洪竹則是一步不離地跟了上去。這一跟,落在閑人眼裡。便是陛下吩咐洪竹在盯梢了。

  随着範閑走入了殿後。場間的氣氛頓時松泛了起來,從他入場地第一刻開始,那十幾名秀女在微微慌亂之後。便強自鎮定,務求要在娘娘地面前展現出天家氣度。隻是看着那個年青大臣英俊地面容。潇灑的氣度,這些隻不過十四五歲。平日裡連大門都極難跨出地姑娘們。哪裡能完全平靜下來?

  令她們好奇地是,為什麼這樣一個平民打扮地年青人,卻能在宮禁森嚴的皇宮裡自在行走,待聽着此人與宜貴嫔地一番對話,但凡有些眼力價兒的秀女都猜到了,原來此人便是小範大人……

  難以抑止地,本來隻是好看地有些不似凡人的容顔。頓時在這些秀女們地眼中更多了幾分光彩。不論是膽大的還是淑甯的。或直接。或悄悄地。都多看了範閑幾眼。

  此時範閑離開。終于有位膽子極大,而且出自國公巷的秀女憨喜問道:“娘娘。這位便是小範大人?”

  得了宜貴嫔點頭肯定,這些秀女們都忍不住竊竊私語地議論起來。畢竟都還是一些小女生,在宮裡悶了幾日。忽然遇到了傳說中地小範大人。也難隆她們會激動成這副模樣。竟是連入宮前家裡地訓話。這些天宮裡教習嬷嬷的叮囑全都抛到了腦後。

  卻有幾位心比天高地秀女隻是平靜地坐在一旁。她們卻是從範閑的打扮中,看出了一些蹊跷,加上這幾位秀女一直将禦書房裡那位範府小姐。當做是最大的勁敵,所以相對着,今日看見範閑,并不如何動容。反而有些隐隐地敵意。

  “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陛下還是讓你去漱芳宮……”一輛很尋常地馬車上。林婉兒看着身旁有些疲憊地範閑,輕聲說道:“選秀的事情。出現的突然,我看陛下也隻是警告一下你,他對老三倒是沒有什麼意見。你不要太過擔心。”

  他們夫妻二人獨處時,範閑總是稱皇帝陛下為皇帝老子。林婉兒則是稱那個自幼抱着自己長大地男人為皇帝舅舅。不算大逆不道。卻有些家常的趣味。今日林婉兒直接稱地是陛下。範閑也清楚,妻子了解自己地情緒非常差勁。

  “也是要警告朝中百官。不要以為以後地慶國就一定是老三的。”他笑了笑。說道:“陛下年紀雖然大了。但是雄心猶在,就不知道雄風是不是猶存。”

  “你和承平說了些什麼呢?”林婉兒輕輕拉開馬車的車簾。看着外面初秋的京都街景

  “能真的說些什麼?”範閑無所謂的笑笑“那洪竹一直奉命跟着,難到我和承平能一腳把他踢開了去?”

  範閑一直把洪竹這個秘密握的極緊,就是在老三面前也絲毫不露口風,先前在漱芳宮裡,三皇子對洪竹着實有些不客氣。

  “吧範良和小花兒接回來吧,”範閑偏偏頭看看滿地落葉有些蕭瑟的秋景,輕聲說道:“咱們在家裡好好過日子。”

  林婉兒的心裡微微一顫,不知道範閑這句話究竟是發自内心,還是存着什麼别的意思。如果滞留範府,當個閑人是陛下的意旨,那林婉兒很清楚範閑為什麼會被迫接受這道旨意——因為範府今日開府,就收到了一個極為不好的消息。

  那天林婉兒第一時間内做出決斷,讓藤子京将小姐和小少爺送到城外範氏莊園,就是擔心後面會有什麼事情。準備悄悄地将孩子送回澹州,然而今天田莊才遞回來消息,原來送孩子的車隊到了田莊,便沒有辦法再離開了。

  不是有軍隊在那裡候着,而是有一名太監已經候着了,在這種情況下,藤子京當然不敢再行妄動,若真的暗中将少爺小姐送回澹州,誰知道路上會不會出什麼事,朝廷會不會真地撕破臉。将這兩個小孩子搶進宮裡。

  就将範若若一樣。

  “咱們這位陛下心思缜密,這一舉一動都透露着深意,”範閑眉頭微微皺起、:“如今算來,陳萍萍也剛剛送入檢察院,你就動身吧孩子送走,陛下竟然也沒漏過,真實皇恩浩蕩。”

  範府的馬車行走在出城的道路上,剛剛出了西城門,向着遠方那些被籠罩在暮色中的田莊行去。晨間入了宮,一直在午後才回府,範閑卻也沒有耽擱什麼,直接和婉兒上了馬車,去郊外的田莊。

  就在昨天夜裡,宮裡的旨意出來,對于範府的監視工作完全結束,人們本以為陛下與範閑之間的冷戰就此了結,但沒有想到,當範閑入宮見駕之後,宮裡并沒有傳出來起複的消息,連一點相關的旨意也沒有。且不說朝堂上的官員和各方勢力們在猜忖着什麼,但範府的馬車就這樣出了門,依然是驚了不少人的

  令很多人意外的是,這輛範府的馬車,很順利地通過了京都城防司的檢查,更準确地說,根本沒有檢查。難道說陛下就不擔心小範大人一氣之下離開京都?雖然說天子家裡沒有小孩子生氣就離家出走的橋段,可是法場上的那一幕,以及這些天來的紛争,讓人們對于範閑的應對,都有些摸不着頭腦。

  很多人都在擔心範閑會不會就此離開京都,但很明顯皇帝陛下不擔心,不然他也不會撤走範府外所有的監視力量,也不會給範閑這種自由。

字體: 字号:
我心中的慶餘年目錄
共1章
http://m.juhua627632.cn|http://wap.juhua627632.cn|http://www.juhua627632.cn||http://juhua627632.cn